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程度!
“哈哈!”
炼狱杏寿郎摊开了大字,“完败呢!”
“……”
寂静的富冈义勇让锖兔惴惴不安的瞥过去。
但他似乎只是太累了。
倒是没有如锖兔想的那样受到挫败,在这种碾压性的战斗上,几乎不可能生出可以与对方抗衡的想法,也就不会出现和理想的隔离感。
“要锻炼了——”
这麽嘀咕着的富冈义勇让一切回到了起点。
“童磨!”
薄叶乌打着算盘,让童磨客观性的不可战胜和他与富冈义勇之间莫名其妙的共性来动摇富冈义勇的内卷心思。
没想到,竟然火上浇油。
“这可是薄叶的错哦?”
童磨连忙甩锅。
“……”
薄叶乌听到了自己牙齿间的咯吱声。
这一瞬,她似乎与鬼舞辻无惨共情,为什麽全是这麽一堆没用的下属呢?
“这样罢!”
薄叶乌一拍手。
“真正的成长永远只在生死之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童磨就是你们的任务目标。”
她冷冷的笑了,“既然有时间去找孤零零的琴叶刷存在感,那麽也有时间锻炼鬼杀队后生。”
“……”
被抓住摸鱼把柄的童磨惨惨淡淡的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残破的三小只你扒拉我我扒拉你,彼此搀扶着站起来想要回去。
童磨搭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