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叶乌。

自然是可以艰难的做到这一点的。

才醒了，就被在晨光下璀璨的，灼烧一样的发色晃了眸子。

「炼狱老师，你简直是光晕凝聚成实体——」

薄叶乌承担不住。

她眼角弥漫出生理性的泪珠，水盈盈的嘟嘟囔囔：“……今天还是嘛？”

“对。”

炼狱杏寿郎贴心的压低了一点点声音。

他微微上调的杏眼，并没有望着她，而是乖巧正坐着等在一旁。

既然薄叶乌醒了。

炼狱杏寿郎默默起身，到屏风外，留给薄叶乌收拾的时间。

「嘀嗒嘀嗒……」

薄叶乌缩着手，将指尖紧紧地贴着手心。

在深冬洗漱实在是对她残破身躯的挑战，薄叶乌本来在被子里窝得暖和的爪爪好快就凉了。

她换上厚重的衣服。

衣服沉甸甸的压迫下来。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点点凝雾冰晶散漫的飘浮着。

薄叶乌被炼狱杏寿郎扶着走出去。

她其实还蛮喜欢在这乍乍寒的清爽中走走，唯独不喜欢闷闷热的黏腻，于是昨天第一次被炼狱杏寿郎扒拉起来的时候还挺配合的。

但薄叶乌好懒散。

昨天走了，今天就希望休息，明天做做心理準备，那麽后天呢？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后天就没有了。

薄叶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被深知她的珠世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炼狱杏寿郎的确是天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