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_教!”
“啊啊啊啊,我不是哦?”
这样叫嚷的童磨被追逐着落荒而逃。
留下来的锖兔看看远处狼狈的身影,转过来对富冈义勇说:“总是,可以独自到这里实在是辛苦了。”
他安慰的拍拍富冈义勇。
“……”
不知为什麽。
无论是鳞泷师傅还是锖兔,总认为让他一人出远门是多麽艰难困苦的一件事情。
富冈义勇不是很懂。
但他很贴心的选择:“绑架你的那家伙,谁?”
“……万世极乐教教主。”
锖兔在去狭雾山之前听说过万世极乐教。
毕竟万世极乐教赫赫声名,许多病弱的孩子,到万世极乐教也可以得到灰常好的救治。
本来,锖兔对万世极乐教的观感不错。
现在知晓了教主是童磨,已经在思考这其中究竟存在着多麽深沉的阴谋了。
信赖跌至谷底。
“哦!”
富冈义勇也听说过,万世极乐教经常帮助弱小无助的女子,富冈义勇的姐姐就经常夸赞万世极乐教的善良。
“为什麽要绑架锖兔?”
但这样的万世极乐教为什麽要对锖兔下手呢?
锖兔还记得脸色病白好似瓷娃娃的薄叶乌,轻慢的绕着他转了几圈。
他说:“万世极乐教和鬼舞辻无惨有血海深仇。”
“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歪歪头,“谁?”
初来乍到,还只是最下层的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