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执念越深,锻炼越强,变成恶鬼的时候就越强。
这种方法。
还是薄叶乌从鬼舞辻无惨那学到的。
不然现在将哪怕是区区阿尔法外置终端也可以捉住的小家伙变成恶鬼,小小一只又可以做到什麽?
薄叶乌决定养养。
狛治于是在素流道场留下了。
先不说他接手了一部分道场的大小姐,唔嗯,现在还只是小孩子的照顾。
一只没长大的小孩子照顾另一只小孩子,薄叶乌偶尔过来瞥见,认为这可实在是未成年保护法眷顾不到的地方。
偶尔被狛治叫停,听他说起自己老爸的病症,似乎好了不少。
于是这只小家伙整个人都开朗了。
薄叶乌甚至收到了他閑情逸致摘果子弄得果汁,就是没加糖有点浅淡。
——弱弱乌毕竟是病人。
她偏向于滋味重一点的,过分轻浅的营养餐对她来说和干嚼没什麽区别。
“还要加糖嘛?”
在江户,糖可是不多得的奢侈品。
狛治瞥见薄叶乌住在药屋,药屋经常往来的人是珠世药师,瞧起来似乎不是如何富裕到肆无忌惮加糖的。
“哦,我现在寄人篱下。”
薄叶乌造作的摆出对影自怜的模样。
狛治有点牙疼。
他说:“这果子好难找,有的吃不要挑剔,你的病好花钱的。”
狛治被薄叶乌拿捏了这些年,他作为素流道场的中流砥柱,甚至担当下一任小家伙的指导教师。
而漫漫经年,狛治没有瞥见薄叶乌的病好转。
“你究竟得的什麽病啊?”
狛治问。
他老爸的顽疾沉疴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薄叶乌还在这病恹恹的歪着。
狛治不担心。
但他也不想某一天找薄叶乌的时候被猝不及防的套上一件寡白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