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捏了捏薄叶乌抛过来的钱包,尽管对于薄叶乌来说轻飘飘,但寻常人家本来就不会带这许多钱。
已经可以负担一个月余的药钱了。
如若明天这时候,薄叶乌还给他一次的话,狛治就可以给老爸买一点有营养的东西吃,将瘦骨嶙峋的老爸养好。
“回去罢。”
薄叶乌挥挥手。
狛治于是跑起来。
他迫不及待带药店买了药,药店老板大概是知晓他是偷东西的惯犯,但赚钱的事谁不想要,而且狛治的处境的确无可奈何。
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狛治似乎偷的太多了——
“你这是偷了哪家的大少爷嘛?”
他问。
“……她给我的。”
狛治并没有什麽自尊心,要对怜悯斤斤计较。
老板不大信:“哦,竟然有这麽好的人?”
狛治想,她的怜悯大概是同命相怜。
尽管要从病人那边得到接济让狛治心情複杂,但是他捏住药材,一点点也不想将希望放手。
回到家。
老爸倒是没有怀疑他的话,大概是因为狛治偷盗的时候明目张胆罢。
“竟然有这麽好的人……”
他的语调就和药店老板不一样了。
掺杂着动容的感怀。
病恹恹的他对狛治叮嘱:“狛治啊,绝对要记得善良的人的恩情。”
“明天不要冒犯了人家。”
钱的力量多麽大。
狛治明天甚至好好收拾了自己,尽量整洁的过去了。
散漫的夜樱下,爱干净的大小姐今天和焕然一新的阿尔法散步,他们慢悠悠的走着。
薄叶乌瞥见了狛治。
她逗小狗一样招招手,将狛治招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