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太残酷了罢——”
山田浅卫门典坐捧着濡亥繁花烂漫的手。
但他摆着不忍的模样,砍下去的时候干脆利落,一点犹豫也没有。
毕竟。
在场的人全部知晓。
现在只有薄叶乌可以绝对信任。
而她也的确在为什麽全员通关这件事竭斯底里着。
“药师乌。”
炼狱杏寿郎伸出手。
薄叶乌太弱了。
于是这一路上她在各种各样的人手中转移着。
这一次是炼狱杏寿郎。
薄叶乌认为他抱得最稳。
别的诸如富冈义勇,他抱着薄叶乌感觉在抱着石头。
让薄叶乌感觉自己好似没有人格一样。
她记仇了。
等一切结束之后绝对要在他的萝蔔鲑鱼中搞点什麽。
“哈哈,别怪义勇嘛。”
听着薄叶乌嘀嘀咕咕的坏心思。
炼狱杏寿郎好笑的说:“他只是没怎麽亲近过谁。”
「唔嗯。」
「炼狱老师,你在和我分享什麽残酷的事情。」
薄叶乌突然对富冈老师産生了一点点怜悯。
孤零零的富冈老师。
躲在楼梯阶口吃着便当的惨兮兮的富冈老师。
不过他凭借着那张冷淡淡的清俊模样倒是收到了比炼狱老师还多的情人节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