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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这个人说了什麽?

梦子的思维停止了大概两秒钟, 才从那种恍惚的沖击中回过神,看着被夏油杰的手掐住脖子的羂索。

虽然咒术意义上是这样描述没错,但事实上就是羂索被他自己的手,不受控地掐住了脖子。

而他显然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哈、哈哈……快看这个, 梦子!这是本能吗?还是说肉体也会有残留的爱情呢。”

黑发的青年脸上露出了笑容, 面部的神情因为反差显得微微扭曲。

他说话的声音都因为那种痛苦变得有些走调, 却因为快意和亢奋而有种怪异的蛊惑感。

在窒息和疼痛中, 羂索微笑着:

“啊……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梦子。”

“这种有意思的事,在哪里才能遇得到呢?”羂索心情畅快地把掐住自己的手拉下来, 温文地说:“你不在以后, 我可是又无聊了一百五十年呢……真是漫长的时间。”

无聊。

咒术师从生下来就注定了上限。

咒灵不过是情绪排洩物的残渣。

就算是亲手创造的、人类和咒灵的混血儿,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了。

普通。

实在太普通了。

想要看到的,是超出预料的、难以想象的「可能性」。

为此可以剖出自己的大脑,抛弃自己的肉身,用千年的时间来筹谋準备,为了看一眼那种景色而费尽心血。

人类会如何,咒灵会如何, 世界能不能得到和平,咒灵能不能消失, 这些东西根本就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