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麽做才好呢。】
【自己和梦子,对彼此来说是不一样的吧。】
正因如此——
正因如此,要站到另一边的时候,才会不允许对方过来。
【不能因为是梦子就特殊对待……不,正因为是梦子,所以才不能特殊对待。】
【如果在这里动摇了的话——那些挣扎就没有意义了。】
要怎麽做才好呢。
如果梦子死去的话……
仿佛承受不了这种沉重的痛苦,弯下腰,呼吸都有些困难,张开口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好像是在品味着他的这番神情一般,梦子露出了让人心神摇曳的微笑。
“你要怎麽做呢?”
她说。
“第一次送星浆体去天元大人那里的时候,为什麽答应不让理子和天元同化呢?”
天元不与星浆体同化,肉体就会异化到未知的方向……会成为全人类的威胁也说不定。
他被迫握住梦子的致命处,连思考都快要无法维持,只是下意识顺着回答:
“……那是因为——”
——因为用无辜之人的死亡来维持的大义,不是他想要的大义。
……啊。
夏油杰像是被烫到般躲避了一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手却被束缚在梦子的脖子上,只能对她袒露出所有疼痛的神色。
耳边好像听到了“嗡”的一声,什麽都听不到了。
……梦子。
梦子。
梦子并不是不明白,而是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