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面宿傩是吃掉了自己的兄弟,所以才会是这样一张脸。
鹤谷梦子,是吃掉了自己的未婚夫,所以才会有这种强烈的诅咒。
“不觉得很像吗。”
额头带着缝合线的青年说道,单手挡住了胀相攻过来的手,握住他的手臂,低声笑了:
“梦子和宿傩……哈哈。真是有意思啊。那孩子一直很有趣。”
“翅王!”
坏相从不远处操纵着血液袭来,羂索轻巧地松开胀相,闪身就退向一边。
他跃到了极具古典气息的松树上,立在树梢,就这麽温文尔雅地凝视着几个自己的造物。
“在这里妨碍我真的好吗?”青年清隽的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稍微压着眉眼说话时,有种说不出的蛊惑:“你们不是把梦子当成‘母亲’吗?对上宿傩,就算是现在的梦子也会死的。唯一会疼爱你们的‘母亲’,死了也没关系吗。”
回应他的,是胀相的一记「穿血」。
羂索用手上的咒力操控挡住了直射过来的血液,又弯腰避开血涂和坏相的攻击,一副从容的姿态。
“我好歹也是你们的父亲,你们那半咒灵的血毒对我没用。”
在飞射的血液、带有咒力的拳脚交错间,羂索忽然用力扣住胀相的脖子,径直将他摔在地面,用脚踩了上去。
黑发的咒胎,手臂被咒力硬生生割断,喷出一滩赤红的血。
“失败品。”
穿着狩衣、一副阴阳师打扮的“父亲”,顶着那张缝合过额头的脸,面带笑意地俯视自己脚下的咒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