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
“……我真的非常、非常敬仰您。可以请您把这样的能力,也赐给我吗?我要让信徒们也得到救赎才行。”
即使对世界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即使有着异常的精神。
他想要帮助信徒们的心一直没有改变过。
曾经主动请求无惨将自己变成鬼, 认为吞食信徒后能代替他们下地狱的,扭曲的神子。
直到被猎鬼人砍下头颅, 或许也不明白自己那异常的“善行”,为什麽不能被他人理解。
每一次都是这样。
如此地坚信着。
坚信自己是为此而诞生的。
宛如在命运的蛛网中,挣扎的、扭曲的飞蛾。
“你没有咒术的才能,只是普通人。”
梦子说。
她不会把童磨变成鬼。就算只需要喝血,这个人说不定也觉得把信徒的血吸干就能吸光他们的罪恶和痛苦……
梦子垂着目光,红梅色的眼睛凝视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童磨。
椿花的香气,不知道从哪里飘来,梦子的衣袖、发丝,还有声音里,好像也染上了这种豔丽的花的气味。
“现在做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已经足够了吗?”有着白橡般无垢浅发的青年,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很浅,低声道:“我只是听他们说话而已……信徒们很可怜,还在受苦哦。”
“嗯。”
梦子的手心轻轻贴了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