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一刻不停地缠上来,不算温暖的手臂有力地缠住梦子的腰和脊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和后颈,充满欲望地追寻她的唇舌。
“唔……”
直到梦子先一步气息不稳、微带颤抖地抓紧他的衣襟,无惨才颇有余裕地从她口中退出。
黑发红瞳的男子凝视着她的神情,在梦子急促的呼吸中,再次低头——含吮她潮湿的唇角,将那一点水痕也舔去。
“不要生我的气。”
红色的艳丽双唇分开,无惨恢複了那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仿佛刚才无比糜豔的亲吻不是他做的。
他用拇指擦过梦子眼角的红晕,摩挲着她的脸颊,使她能够与自己对视:
“那个医师没有死、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红梅色的眼瞳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不要去想五条和藤原了,梦子。只有我需要你,绝不会留你一个人。”
梦子被他揽在怀里,仰着头,慢慢地露出微笑。
“不够。”
她梦呓似的小声说。
“这样是不够的,无惨。”
青年拧起眉,又露出了那种冰冷的眼神,但还没等无惨追问什麽,梦子已经开啓了另一个话题:
“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她伸手拨开无惨额前垂落的卷曲发丝,轻声细语地同他说话:
“真的痊愈了麽?你没有感到不对的地方吗?”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被梦子带伤的那只手这样抚摸脸颊、差点碰到唇角,咽喉几乎本能地一阵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