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默了默,不是他有偏见,而是对方的脑子好像真的不怎麽聪明。祂知道自己不是一只猫,知道猫多可以欺负猫少,难道就不知道顺便猜一猜他这边有多少位神明吗?
玩家的批次划分、批次投放,这道理祂不会不知道吧?
祂不是规则的制定者吗?怎麽会无知到这个地步?以外他就是提瓦特的全部,这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开放无限游戏,吸引不同级别的生命玩家,这样一项投资巨大的活动,能够带来的利益必然也是巨大的。”温迪陆续唱完前面几个循序递进的篇章,终于到了最后一节的内容。
此时他已经接近放弃诗篇这种带着文艺的输出方式,而是换上了更加严厉的语气,显然已经图穷匕见。情绪的递进比内容的递进要更加的汹涌,先前还能压抑的心绪,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直接换成了更加冷厉地斥责。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就算是数千年前就跟他有过会面的钟离都没有听过他如此冷厉的语气。
“一、它避免了战争的出现:
你们在它们面前钓了一根胡萝蔔,引丨诱它们进入了游戏世界,然后通过游戏软刀子的方法解决了所有会反抗你们的生命,最后留下一座空城,任由你们将多年积蓄扫蕩一空。”
这是它们吸取自己矛盾之后得出的最有用的经验,通过这个方法,可以低成本、低消耗地解决完对手——在赴死抵抗跟一线生机中,很多人都会选择后者,就算不是所有人的想法,一旦意见産生了分歧,团结的力量就降低了——并且在之后的扫蕩里遇到的阻力也会直线降低,或者直接说趋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