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羹,蛇胆陈皮。放心吧,不苦的。”
“蛇……”
五条悟表情複杂地移开了筷子。
“那那个呢?”
“啊,是腰花,要试试吗?”
五条悟大猫脸上露出了迷茫:“腰花?”
“好嘢来噶。”
我二姑爷说。
这个语言体系很显然是五条悟不曾接触过的,我看他就像是死机了一样保持微笑看着我。
“意思是好东西!不过这个确实……”我凑过去小声道,“要吃吗?是肾哦,吃什麽补什麽。”
五条悟迅速放下了筷子。
已经不是18岁的dk了,五条老师就像是什麽立马会出道的男团顶流一样,表情管理的十分出色。他噙着笑容,疏离地把面前的菜往旁边移了移。
“谢谢。”
五条悟说。
“不客气。”我笑出了声。
看着我笑的样子,五条悟在桌下的手轻轻拂过我的大腿,面上保持着人模狗样的端正样子。
我:“……”
够了啊,猫这种奇怪报複心!
2、
五条悟深受我家里老一辈的喜爱。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明明不会粤语,甚至听不懂普通话,但就是可以连猜带蒙地和我的奶奶她们进行友好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