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索是调侃又不以为然地说着五条汩。
他想用这个问题让五条悟再次陷入失神状态,可实际上……回答问题的是五条悟单手拎着的小孩。
绢索:“……”
五条悟:“……”
五条悟有些头疼。
眼下涩谷车站发生的事情让人有些烦躁,眼前的男人顶着挚友的外表过来,虽然六眼在提醒着他这个人已经不是‘夏油杰’了。但作为人的‘情感’在刚刚那一瞬间却不自觉的涌动了出来。
这种种排列的反常现状,意味着来者不善。
在这种情况下身边跟了个自称‘五条’的小丫头,已经没时间去询问什麽了。
五条悟:“真有意思,这是给我的大礼吗?”
“算吗?”绢索笑了一声,“你觉得感觉如何。”
大人们说着五条汩听不懂的话,她左右看了看,右手握拳轻垂左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明白了,新爸爸是在担心杰叔叔的伤势吧?”
“放心好了,带了很多‘阴’的盒子过来。”五条汩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还有杰叔叔也是,杰叔叔,你的……”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看到绢索突然抽出了自己额角上的缝合线,掀开了杰叔叔的脑袋,露出了里面只看见嘴巴和脑部神经的大脑。
五条汩惊呆了。
五条悟瞳孔地震。
绢索:“啊啊,就是这个表情。五条悟。”
“再次确定一下吧,好好看看我是谁呢?”
小女孩的出现让绢索不得不重新啓动计划流程,原定的要固定住五条悟才会拆开的缝合线不得不提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