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色的眸子隐匿着危险刺骨的冷意。
“子彧,你过来一下。”
“老师有事情要交代。”
15
“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
“……”
“谁教的。”
“……十、十年后的悟。”
“呵。”
reborn笑了一声,意义不明。
我擡头看去,男人靠近了我,单手抚摸我耳畔的长发。他发出了一种叹息又似喟叹的声音,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种方式我是不太认可的。”
“要不要试试彭格列式的‘驯猫’?”
我:“?”
其实我现在好像不太需要新的方式了,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五条悟从十年后回来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
不是指他自己的性格,而是对待的态度。
之前我就像是他喜欢的玩具,想怎麽放就怎麽放(这个放的过程那小子也不会很轻松就是了),但现在俨然是一种把我平等对待的样子。
不过,那种让我判断不出真假的‘喜欢’还是有些苦恼的。
“呃,不太需要驯服他,他自由就行了。就是……”
“最近很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