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五条悟也是这样,嘴巴里说着用新血液替换旧血液,实际上除了这个方法连预备方案都没有,甚至连新血液的更替也没有明细的眉目。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简直是毫无计划的两个任性小孩凑到一起去了。
原本一个五条悟就够让人头疼了,还多了一个做事情根本不计后果的子书子彧。
他就说,怎麽拽着他一起了!
原来是这种好事儿吗?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除了无语之外,还有一种非常複杂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概类似于‘这个家没了我你们怎麽办啊!’的感觉。
……神金,他是被传染了吗?
夏油杰额角情景跳了跳,忍无可忍地嘲讽起来、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对人性恶意的洞悉真的很浅啊。”
“你们两个家伙,是真的没想过总监会翻天了御三家和诅咒师会怎麽样吗?咒术师的地位会如何吗?”
“啊?为什麽要思考。”
我迷茫地看着他,“我又不是救世主,这种事情交给你和这个世界的五条老师就可以了呀。”
对于坑害自己二十五岁同位体的事情上,五条悟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没错哦,我们彧才14岁,我也还没成年的说~”
我:“小孩子操心这麽多是不好的。”
夏油杰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说……”
这两个家伙就这麽大喇喇地、毫不掩盖地把问题丢给他这个在场唯一的成年人了啊。
他们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世界和她的世界不一样,是最恶诅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