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要说的就像以后不回来了一样啊。”狱寺隼人抓了抓头发,接过了熊猫。
他表情複杂的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眸子淬着光。
“一周一次的假期呢?不也可以回来的吗?”
我:“啊,虽然很想回来……”
但我要是去高专就读的话,就相当于是挂日本的中籍咒术师了。随着资料的更新,一大堆祓除任务也会随之而来的。
看着狱寺那双写满翠意的眸子,我还是没把话说死。
“嗯……我回来之前会提前告诉你的,隼人。”
“那就说好了啊。”
狱寺隼人对我扬扬拳头,“好!那麽雷守如果受欺负的话,就是我们彭格列faily受欺负,我们会带着家族的名义发起进攻的!”
“你真是。”我笑出了声,“笨蛋啊隼人!”
“我才没说错。”
一直安静听着我们讲话的沢田纲吉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我困惑的看过去,发现阿纲不知什麽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温和笑意,原本弱气的少年在这会儿竟显出了一些只有开啓死气模式才会出现的帅气姿态。
“狱寺说的没错,子彧在新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阿纲?!
你背着我进修了吗?
我擡手挽住了阿纲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夹在我的胳膊肘下方,另一只手握拳顶着他的脑袋转了转。
“阿纲你怎麽回事,不是要一起当老师们的玩具吗,你为什麽偷偷转性了!?”
“诶——你在胡说什麽啊子彧!”
“什麽叫做‘老师们的玩具’!这种话太糟糕了!!”
被我这样一捣乱,沢田纲吉原本又些不上不下的情绪在这刻就像是释放了一样。原本看起来陌生又有些沉稳的他,又恢複到了原本的样子,有些气弱的望着我,湿漉漉的清澈眸子里满是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