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我喊道。
接下来也不顾他对我出拳,就着坐在他脖子上的姿势,一只手拽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脑袋兴沖沖地来了好几下,眼睁睁看着甚尔躲无可多,被我的拳砸的头破血流,殷红的鲜血蜿蜒而下。
……这小鬼真是一上头就彻底放飞了啊。
感觉平时还挺有礼貌或者说正常的,原来兴奋了是这个鬼样子吗?
还有,她真是什麽都不挑剔。
抓头发出拳这种招式不过看了他殴打咒术师时用过一次吧?
这也要学?
他面无表情起来,擡手擦拭鲜血的同时,手上的攻击动作也停了下来。
“……下来!”
甚尔喊道。
停手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我顿了一下,有些困惑的从他身上跳下。
甚尔看向我,语气莫名:
“你这骑脖子的招式是从哪儿学来的?”
抓头发可以说他教的,骑脖子呢?
他没用过吧。
风和那个西装男人也不像是能用这种离谱招式的人。
想来想去,甚尔还是决定问出来,顺便听听她是怎麽说的。
“kiki啊。”
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甚尔:“?……谁?”
我仰起头看着他,伸出手指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