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打破规则!
一切我认为不对的,就是不该存在的!
……
不同于念出来有些黏糊的日语、也不同于朗朗上口十分押韵的国语。
百字明咒念诵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超脱了人认知的任何一种语言,轻快又明朗。
第一句梵经落下,高台上的瓦利安衆表情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而距离少女很近的彭格列一行人,也没有从术式的覆盖範围里解脱出去。
中文的语调有这麽好听吗?
子书子彧的声音有这麽空灵吗?
狱寺隼人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无法克制自己的呼吸。
从脚部开始往上,震动地麻木感让他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肉/体。就像是灵肉完全脱离一样,身上的每个器官都格外活跃的运作着,只有大脑还在清醒着没有背叛他。
可就是大脑清醒才最为痛苦,因为他根本无法操控自己任何肢体动作,就连自己的手指擡起都显得格外费劲。
他在不受控制的莫大惊恐中听到了呕吐的声音。
狱寺隼人僵硬地移转视线,看到旁边的沢田纲吉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一只手捂着自己胃部。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可怜巴巴的泪水,眼圈泛红。
胃部空空,什麽也吐不出来,但这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又yue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