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他露出了天塌了的表情。
我摆手:“没关系的,阿纲,我会保护你的。”
纲吉:这样说感觉更难为情了啊!我、我沦落到需要女孩子来保护的地步了吗?
40、
从阿纲嘴里,我知道了在我离开的半天时间里精彩绝伦的故事发展。
首先是一大早,狱寺隼人作为意大利的留学生进入了班级。
然后体育课,沢田纲吉被山本武邀请进行排球赛,双手骨折无法成功拦球的他被reborn赏了一发死气弹,用不可言说的地方进行了回防。
课间,狱寺隼人手拿炸弹给予了纲吉生死威胁,死气弹状态下的他慌张地用嘴和脚扑灭了线引(我:?)。
而我空耳听到的九袋面,实际上是十代目的意思。
说完这些,沢田纲吉心很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我则是捕捉了其他的重点。
“阿纲,你……还好吗?”
沢田纲吉表情一僵:“诶?”
正端着水杯走来的狱寺隼人恍然大悟。
他非常迅速地进行了立正、鞠躬、道歉一套三连。
白色的发随着他的大幅度鞠躬的动作在空中来回晃蕩着。
“十代目!我太不小心了,这种事情居然没有进行过询问!您还好吗?您需要进行救助吗?”
山本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望了一眼沢田纲吉,沉思起来。
“子彧一下子点中了要点呢。说起来确实,总感觉有点不太妙……”
我赞同地看了一眼山本武,点头。
“山本,我明白你的意思。”
山本武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