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两个字我是无论如何都有点喊不出口,硬着头皮的我就着蹲下的姿势他握了一下手,僵硬道:
“你是教我怎麽在日本打败六眼的家庭教师吗?”
比如卖萌撒娇,用日本女子役常有的笑容去迷死六眼神童之类的。
风温和地望着我。“正是。从今日起,你将用閑余时间跟着在下特训。”
特训……
现在小孩用词真高级,一两岁的孩子说话用词比我还流畅。
不过……还是对不起,我有点不能接受啊小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突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翻盖手机,拨打了李小狼的电话。
“到日本了?”
“到了哥,”我面无表情地开始质问他,“你是最近很閑吗,还是要和嫂子準备要孩子了,用各种理由忽悠我离开家。”
李小狼:“?”
他短暂的沉默后,在那边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隐忍着怒气。
让我确信如果此刻我俩面对面,他会毫不客气给我一剑。
“你最好放尊重点。那位风——也就是你的师父,他是当年在香港澳门特殊的存在。过去曾在意大利参与了一些计划,是里世界最强七人之一的存在。”
“如果不想回来后被黑道们追杀,就乖乖听话!”
里世界最强七人,也被我姑她们称为彩虹之子。
据说是因为世界的‘基’出现了问题,用他们七人的力量进行了镇压。
如果还是不能理解的话,按照咒术师的说法,就是身为普通人的他们以自身实力为核,变相祓除了一个难以预测的咒胎。
李小狼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留下呆愣迷茫的我和温和大度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