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
“看样子我猜对了,那穿小裙子呢?”
“……”森鸥外歪了歪头,岔开话题,“太宰君费尽心思放诸伏君出来,大概也没想到橘小姐不再迷恋对方了。”
他竟然猜到了我和苏格兰如今的关系。
“是啊,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很坦然地承认了,“就是突然没有执念了。”
森鸥外微笑:“执念的産生是因为对方身上有你渴求而自身没有的东西。”
“如今的橘小姐,自己已经能独当一面,财务状况良好,还学会了保护和体谅别人,你成了和诸伏警官一样的人,自然也就对他释怀了。”
“哦?”我觉得有点道理,“但我和他本质并不一样,而且我觉得我释怀的太快了。”
“是求而不得的心理。”森鸥外继续分析,“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很爱对方,但是外界一直阻挠,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把反抗当成爱情。”
“正确的爱情,会让人感到快乐,血肉丰满,神采奕奕。错误的爱情,则会让人感到痛苦。”
……正确的爱情,让人感到快乐。
……错误的爱情,让人感到痛苦。
我和苏格兰之间,痛苦显然多过快乐很多。
“森先生,你有过正确的爱情吗?”
这个问题令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我猜是没有。”谁会看上一个屑呢?
“哦,为什麽?”
“如果有的话,你就不会单身至今了。”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换作普通人早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