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买的苹果味吗?”
“不算特意。”琴酒别开眼睛,“看到贩卖机有卖就买了。”
很多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出任务回来,也是在自动贩卖机上千挑万选买了一盒糖果,作为礼物送给我的老师琴酒。
但他并不领情,甚至没擡头看一眼。
那盒糖果是咖啡味的,那时候在我的认知里,苦涩的咖啡是大人的标配,我以为琴酒会喜欢。幼年的我边吃边想,早知道就买苹果味的糖了。
岁月彻底反转了。
当我把一盒糖摔在地上时,琴酒的表情有些错愕。
绿色的软糖滚了一地,有几颗一直滚到了他的脚边。
我朝他擡了擡下巴:“你买的我才不吃。”
他说道:“哦。”
“?”就这?
“不要乱扔垃圾。”他平静地补充道。
少年弯腰,将一颗一颗的糖捡起,装回盒子里,然后目光环顾四周,找到了垃圾桶。
“你心眼真小。”费奥多尔在琴酒去扔垃圾时,低声吐槽我,“对一个孩子发火。”
“我像他这麽大时,他也这麽对我。”
“还是心眼小。”
诚然,津岛家的人心眼都不大,被伤害过,就一定会讨回来。
不管是乌丸莲耶,琴酒,还是苏格兰。
伏特加的尸体被后勤部回收后,我收到了boss的下一个指令,去港口afia送一份文件。
港口afia,因为过于熟悉,显得有点微妙。
我的苏格兰,就被我困在爱伦坡的书里,寄放在afia首领的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