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一刻,宫野明美已经被组织判了死刑。
难道是黑麦教她的?
我震撼的是她竟然会直接告诉我。
“是黑麦教你的吗?”
“不。”宫野明美摇了摇头,“我现在完全联系不上大君。”
“你凭什麽觉得自己可以脱离组织?”没有fbi协助的话,她和雪莉成功脱离的概率几乎为零。
“我也不确定。”她顿了顿,“但我已经向组织提出了申请。”
“你还向组织提出了申请?这是能申请的吗?!”我惊了,“你以为我们是警视厅吗,可以自由辞职?”
“我是组织的边缘成员,志保也只是科研成员,没有掌握组织的核心情报,上面的领导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吧。”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恐怕对黑麦威士忌还是念念不忘。
恋爱脑的人都能做出匪夷所思的事,前有我,后有她。
“你上面的领导是谁?”我寻思如果是个心慈手软的,可能会放水。
“琴酒。”
“……祝你好运。”是琴酒那没戏了。
我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对服务员说:“那位黑色长发小姐的单,我一起买了。”
“这怎麽好意思呢,小橘。”
我挥了挥手:“反正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