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组织里,暴露身份的成员也会被处理掉。
但我属于特例。
“你——”伏特加虽然十分不爽,却也不敢造次,只能忍了下去。
“服务生,我和我叔叔闹着玩的,因为我是米花大学表演系的学生,看起来我表演的不错,把你们都唬住了。”我放下水果刀,笑眯眯地说,“很好,他答应付账单了。”
“原来津岛小姐是学表演的啊。”服务生松了一口气,接过了我从伏特加钱包里抽出的银行卡。
“是的呢。”我看向琴酒,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等到服务生离开,伏特加的脸色重新变得难看起来。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组织的叛徒。”
“注意措辞,我只是叛徒嫌疑人而已。”我喝完最后一口酒说,“如果确定我是叛徒,boss也不会让你们来找我了。”
“这是什麽?”伏特加捡起了我搁在餐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后惊讶地说:“堕……堕胎报告?你的吗?”
“不然是你的?”我撑着下巴说,“我和苏格兰威士忌搞出了一条人命,可我不希望他出生,于是今天去把他做掉了。”
文件是僞造的,但为了以防苏格兰或是黑衣组织事后去医院查监控,监控里的录像也都僞造好了。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回组织?”
涉及异能力的部分,我不必和伏特加解释,于是说道:“为了报複苏格兰,他让我吃了大苦,我可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正在这时,垂眸看着手机的琴酒说道:“津岛,boss让你将苏格兰叫出来。”
“没有问题。”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苏格兰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了,我大方地开了免提,防止琴酒和伏特加听不清楚。
“橘酱,我买到了限量款的星空羊羹,”苏格兰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兴奋,都带着翘翘的尾音,“我还给宝宝买了口水巾,印了苹果的图案,宝宝肯定会像妈妈一样喜欢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