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把白州威士忌的名字刻在心髒上。”
“这倒也不必,稍微记得一下就行。”苏格兰靠在床边,慢慢地说,“橘酱,其实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黑衣组织时期,而是在你还没有加入黑衣组织的时期。”
“哈?”
“那时候你和白州一路逃亡,在路过长野时,我们相遇了。”
……毫无印象。
我怀疑苏格兰在驴我。
“我真的没有骗你!”他举证道,“你救了一个差点被钢板砸中的人,然后让他作为回报,请你吃饭。”
“有这种事吗?”我想了想,反驳道,“不可能,我一个老实人,怎麽强迫别人请我吃饭?”
“你算哪门子老实人?”他小声吐槽道。
我故意在他的身上某处弹了一下,“我不算吗?”
他脸都涨红了:“你现在就在不老实!”
“是嘛?”于是我的行为更加恶劣。
“可恶,你欺负我!”
苏格兰不甘示弱,我们两个人又在被窝里闹成一团。
闹完了,他抱着我爬上了窗台,拉开窗帘,欣赏起外面的残雪。
我被他说出的愈来愈多的事迹反複攻击,死去的记忆又複活了。
“我才没有抢小孩的冰淇淋!”
“偷走小偷钱包里钱的人不是我!”
“我怎麽可能未成年就抽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