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假装上鈎地问道。
“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警视厅公安申请监视异能特务科的时效性通常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也就是三天。
从苏格兰开始贴身监视我的时间算起,今天到晚就结束了。
而我们原本的计划是上午来福利院送礼物,下午去递交婚姻届。
“你的意思是诸伏景光很快就不能监视我了吗?”
“不,”费奥多尔敛眸,“我认为他会想尽办法,找到能够留在你身边继续监视的理由。”
“……”要去登记婚姻的事只有我和苏格兰两人知道,竟然被他猜到了。
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被他一挑拨就破防的津岛橘了。
我沉住了气,电话那头的苏格兰也同样没有出声。
“津岛,你认为现在这样就是你想要的幸福了吗?”
我听乐了:“我压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你就别给我上课了。”
“你和我一样,与生俱来背负使命,我们这类人不适合世俗的幸福。”
“拉倒吧。”我否定了他的说法,“就算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会听你的鬼话。”
电车缓缓驶来,我朝他努了努嘴:“饭团,你的车来了,快滚。”
“在未来,你会回来找我。”费奥多尔笃定地说,“因为你最后会发现,你和诸伏警官是不可能拥有未来的。”
“费奥多尔!”
苏格兰终于出声了,电话里传来了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马上滚出我的国家!”
费奥多尔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凑近我,俯身对着我放在衣服胸口内侧的手机说道:“祝你身体健康。”
……太阴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