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地瞟他一眼,然而这次青年的脸却没红。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那是只有在黑衣组织时期,苏格兰威士忌才有的眼神。
“这样啊,”他幽幽地说,“干到昏过去就算是满意了吧。”
卧槽,他怎麽能说出比我更骚的话!
“喂喂喂我现在就满意了。”
“不,你不满意。”
……
晚上十点,餐桌重新变回了吃饭的场所。
苏格兰坐在对面,淡定地拨弄着餐盘里的年菜,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这里的事跟他无关。
我切了一块腌萝蔔,吧唧吧唧地啃着。
目光瞟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脸还是忍不住一阵烫。
津岛橘,女,二十岁,被求婚不想答应,然后输掉了,被迫愿赌服输,戴上了戒指。
“别只吃腌萝蔔,吃点别的,营养均衡。”苏格兰说道。
“要你管!”
“我只是建议。”他推过来一个小碟子,“鱼刺挑掉了,试试看好不好吃?”
他做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
先前我没有和其他男人深入相处的经历,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琴酒跑完了都不会允许女伴留下过夜,倘若对方撒娇,很可能会被手枪顶着脑门。还有些成员会去酒吧里约,第二天天不亮就分开,再也不会见面。
哪会有苏格兰这样的家伙,还管事后饭。
我吃着盘子里的鱼肉,看着他的眉眼,再到嘴唇,然后是脖颈上的喉结,再往下,是藏在宽大居家服里年轻结实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