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发着烧,苏格兰依然活力四射。只是——
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翻出烟盒,点了一根香烟, 烟雾慢慢弥漫开来。缭绕的烟气中,苏格兰的眼神显得有些忧郁。
“不要担心,我们交配——”意识到他不喜欢这个说法,我换了苏格兰自己找的词, “我们亲热的录像不会交给公安。”
“我不担心这个。”苏格兰垂下眼睫,“反正关于你的隐私录像,也是我经手处理。”
“哈?”
“我的上司是知情的。”顿了顿, 苏格兰说, “关于我和橘酱的事, 我没有隐瞒警视厅公安部。”
关于这一点,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不然无法解释我作为俘虏, 为什麽能住在设施齐全的地下室。
甚至日本公安常用的注射药物的侦讯手法, 也没有用在我手上,他们给我输的是营养液。
“你不怕被同事们嘲笑和排挤吗?”
作为公安警察, 却在卧底期间谈起了恋爱,此为不务正业。恋爱对象偏偏又是犯罪分子,此为三观不正。
我擡起手摸了摸苏格兰的脸,他两天没刮胡子,已经又长出了淡淡的胡茬,不扎手,只是痒。
“不怕。”苏格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橘酱,和我结婚吧。”
——和我结婚吧。
这句话是我以前常对苏格兰说的。
当时他总是以我年纪小、找不到监护人签字而拒绝,风水轮流转,现在他居然主动求婚了。
我当然要报複,立刻拒绝道:“我不!”
“为什麽?”
“婚姻大事,不得父母做主?”我开始胡扯。
苏格兰认真地回答道:“我的父母都不在了,而高明哥哥不过问我的感情问题。至于你的父母,你的父亲津岛先生是议员,应该会同意你和公职人员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