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你看你也不算什麽好警察,要真是奉公守法,根本不可能和犯罪分子搞在一起。”
苏格兰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等你输完液,我们换个地方继续。”顿了一下, 我朝他擡了擡下巴,“……我想榨干你。”
榨干一词太过露骨,饶是苏格兰先前自己主动,一张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他迅速别过脸, 还不忘给自己盖上了毯子遮住身体,像个被调戏的小男生。
照这个架势,我估摸着今天应该榨不了了, 眼角余光却瞥见苏格兰偷偷伸出手, 将输液的速度调到了最快。
好家伙, 还能这麽干?!
输完液, 敷衍完来查房的夜班护士, 已经快到淩晨三点了。
我替苏格兰盖好毯子, 拍拍他的头,温柔地叮嘱道:“景光兄弟, 你好好睡觉,我先回去了。”
说罢我作势要往外走,苏格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喂,橘酱,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一副被抛弃的委屈表情。
“骗你的。”我沉思道,“我们回去乱搞也不太好,费奥多尔那个狗东西指不定会给我们在网上开直播。”
只有我们想不到的事,没有魔人干不出来的事。
“乱、乱搞?”苏格兰嘴角抽了抽,“注意用词。”
“那,”我很配合地换了一个词,“交配?”
完了,他抽得更厉害了。
“茍合?茍且?和奸?交——”
我绞尽脑汁,把我能想到的词全部说出来了,但最后却被苏格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