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人啊,你是景光猫猫!”
闹出的动静太大,走廊里很快传来了护士的声音:“1702号的诸伏先生,发生什麽事了?”
在对方推门进来时,我机智地躲到了床底下,将一片狼藉的现场交给了苏格兰一个人面对。
“诸伏先生,你这是又和谁打架了吗?”
“抱歉,我在房间里散步时,不小心弄坏了输液针和窗户把手。”
在苏格兰再三保证不会再闯祸后,护士才给他重新扎针,并监督他躺回了病床上。
护士走后,病房里又静了下来。
“景光猫猫。”我在床下叫了一声。
对方没搭理我。
“我买了热巧克力,但是猫好像不能喝,我自己喝吧。”
一只手伸了下来。
然后我听到苏格兰闷声闷气的声音响起。
“给我。”
我拉开拉环,将热巧克力递了上去,也从床底钻了出来。
热巧克力已经不热了,但苏格兰喝得格外认真,一小口一小口的,看上去倒真有些像猫,从鼻子到眼睛,再到表情。
我们之间好像极少有这样安静的,不吵不闹的相处时光。
大部分的时候,都在争吵。
为了正义,为了组织,为了不同的立场。
反正从来不是为了我们自己。
“好喝吗?”我问苏格兰。
就算是苦的要死地黑咖啡,他肯定也会说好喝,我心里这麽想。
“不怎麽好喝。”苏格兰晃了晃罐子,“还没有我自己煮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