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了, 自己对苏格兰的心意,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
“真的吗?”苏格兰睁圆了眼睛问。
我故意逗他:“假的。”
完了完了,他要哭了。
“你配合治疗, 那就是真的。”我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安吾马上派人来接你了, 反正是花他们异能特务科的钱看病,到时候再给你全身体检一下。”
“……橘酱也一起。”苏格兰恃病而骄。
“我不陪你去。”我拒绝道, “都这麽晚了, 我要睡觉的。”
见我态度强势,苏格兰态度更加强势。
他直接将头缩进了被子里,异能特务科派来的救护车到达时,他也不肯出来。
这家伙一生病就跟个小孩似的。
我拍拍被子:“不治疗了?”
“不治了!”
“不怕感染死了?”
“死了算了。”他小声嘀咕。
“好吧,那以后我让我和费佳的孩子去替你扫墓, 祭拜伟大的诸伏叔叔。”
这句话比之前的哄啊恐吓啊威胁啊都有用。
苏格兰彻底被“我和费佳的孩子”激活了,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我才不会死!”
不用人扶,不用人擡,他自己主动爬上了救护车。
我回头看看冻得瑟瑟发抖的费奥多尔, 琢磨着医院应该会有暖气,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到了医院,医生帮他处理了腰上的伤口, 重新缝了针, 又开了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