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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吧。”我边喝边往阳台走去,脚下踩到了一个空瓶子,身体失去重心,往前倒去。

我护住了一罐好喝的苹果汁,但我人摔在了地上——準确的说,是摔在了苏格兰的身上,他主动给我充当了肉垫。

好险……

距离他的嘴唇,只差不到两厘米。

头上一重,唇上一软。

艹,费奥多尔这狗东西踩在了我的头上,人为的将两厘米的距离变成了零距离。

——我也被动亲吻了苏格兰。

这一刻,我竟说不上来心里到底是愤怒,还是兴奋。

又或者,两者皆有。

结束了一个尴尬的吻,我和苏格兰的关系又回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我单方面剑拔弩张)。

为了继续膈应他,晚上睡觉我不得不将穿得严严实实的费奥多尔捆到了床上,扔在左侧。

……然而最先膈应到的反而是我自己。

费奥多尔不会磨牙和打呼吧?

哎,真愁人。

我侧过了身,看向门外。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里,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是苏格兰蜷缩在沙发上的背影。沙发很小,他无法将身体伸直。

凛冬季节,屋子里没有暖气,唯一的汤婆子在我怀里捂着,他甚至没有被子,只盖着一条薄薄的鹅黄色的毯子。

毯子的边缘……嗯?怎麽红了一块?

我凝视了片刻,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苏格兰旁边。

掀起毯子,果然看到他的睡衣上也红了一大块。

我小心地解开他的睡衣,不出意外看到了他腰上的绷带,根据渗出后染上的形状判断,是个不小的刀伤。

他毕竟是公安警察,执行公务时受伤是家常便饭,他没有养好伤就来监视我了,又是做饭又是扫除,我和费奥多尔两个懒货,连酱油瓶都没扶过一次,加上白天那一摔,估计是把伤口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