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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只剩两人的时候,坂口安吾才对我说:“你哥哥希望你接受履历洗白。”

我反问道:“为什麽要洗白?像他一样去某个组织待着吗?”

坂口安吾点头:“武装侦探社是救人的一方。”

“我对救人没兴趣。”我摆弄起窗外的鸟窝,“我也不会接受洗白,你们随时可以将我重新关押,我懒得逃,反正——”

话音一顿,我将鸟窝放回原处,“在哪里待着都一样。”

没有目标的人生,其实空洞的可怕。

过去在组织,即使我不喜欢杀人,但我好歹有份稳定的工作,接受上级发来的指令。

因此离开了黑衣组织,我依然迷茫,不知道该做什麽。

坂口安吾没发表任何评价,看得出来他也不想再被打头,只留下一句“那麽,下次见了”,便离开了我的公寓。

一个人住终究有些无聊,于是我打电话给了费奥多尔,邀请他搬来同住。

向来懒惰的魔人,在听我说完气死苏格兰的前因后果后,破天荒的打车来了。很狗的是,计程车的钱都是喊我付的。

我也没钱,领着司机进了屋:“你看上什麽就搬什麽吧。”

司机骂了几声晦气,抱走了一只花瓶和一套餐具。

“肚子饿了。”费奥多尔望着冰箱说。

我躺在沙发上看中国古装剧,没好气地说:“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俄罗斯大汉了,你可以选择出去打猎。”

俄罗斯大汉病歪歪地坐在了沙发边,垂眸说:“不去。”

“那我们晚上吃什麽?”

“有人会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