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还在关押阶段,理论上外界给我的任何东西,公安警察都有权利没收。
“就你话多,闭嘴吧!”
我拿起最后一个鲷鱼烧,塞进了他的嘴里。
——忙着给别人做荞麦面和甜点,结果自己却饿着肚子,果然是苏格兰的作风。
以前我,波本和苏格兰三人同住时,每次吃东西只剩两个时,他都会主动让给我和波本。
我记得有一次剩了一块巧克力饼干,苏格兰让给我吃,我知道他也喜欢巧克力味的东西,便掰了一半给他。
结果我的那半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于是他把自己手上的那半又喂给了我。
“橘酱是给我吃的吗?”苏格兰举着鲷鱼烧问。
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我竟将他与记忆里的苏格兰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公安警察诸伏景光,不是我的苏格兰威士忌。
“明知故问。”
“谢谢橘酱。”
我不想看心情明显变得很好的苏格兰,便移开了视线,看向了他的猫猫头套。
头套背面有一排奇怪的符号。
乍一看似乎是头套上的装饰图案,但其实不是。
——这是太宰教过我辨认的暗号。
看来给苏格兰出主意,戴着猫猫头套进来看我的人是太宰。
因为太宰和他所在的侦探社帮过苏格兰捉我,后者便错误地认为太宰已经被感化了,是会站在他那一边的。
黑泥哪能那麽容易被感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