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男人的表情更阴沉了,但他似乎不想浪费时间和我计较:“我再问一次,你的姓名、别名、出生年月日,居住地,职业,家庭情况。”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用此生最大的音量发出尖叫。
刺耳的声音令男人忍不住捂住耳朵,片刻后,他冷冷地说道:“你完全不像是自首的态度。”
自首?
我怎麽可能自首?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苏格兰的说辞。
难为他假模假样地帮我减刑了。
“我是被注射了麻醉剂擡进来的。”我朝男人一擡下巴,“我宁可死,也不可能向警方低头。”
男人顿了一下:“这件事我会自己查明。”
这种审讯方式注定问不出东西。
不忍心让老实人一无所获,于是我出主意道:“要不然你脱一件衣服,我回答一个问题?”
调戏公安警察罪行+1,可我无所谓。
连无欲无求的亲哥哥太宰都会背叛我,我还有能相信的东西吗?
好像全世界除了黑衣组织,都站在了苏格兰那边,当然了,黑衣组织也不站我这边。
男警察自然不同意脱衣服换取情报的无耻交换,不仅如此,他还厉声呵斥了我。
我死性不改地说:“你最好判我死刑原地执行,否则我不但要报複你,连你的老婆孩子也会一并抹杀。”
很好,恐吓警察,罪行+2。
看到对方愤怒的眼神,我的心情越来越美妙。
但是很快就不美妙了,因为苏格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