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但是会酌情减刑。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苏格兰顿了顿,“你自己其实并不想留在那个组织里。自首,然后重新来过,好吗?你才二十岁,你值得配得上你的未来。无论以后发生什麽事,我都会陪——”
“闭嘴。”我听不下去了,恼怒道,“我认识你三年,你都没叫我自首,你自己身份暴露了,叫我自首,是想凭借感化罪犯来进一步邀功升职吗?”
“邀功升职?”苏格兰拧起眉头,“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
“真伟大。”我笑了,“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和民衆,没有别的私心。”
“有的。”苏格兰坦然地擡眸,“我想和你像以前那样一起生活。”
像以前那样生活……?
以前,是什麽样的生活呢?
我想了想,脑海中两人往昔共度的时光,如同放电影似的,在我脑海里一幕一幕地闪过。
一起做饭吃饭,一起喝茶养鱼,一起弹奏音乐,一起种苹果树种野玫瑰,一起过彼此的生日和每一个节日……
街边霓虹闪烁,苏格兰的目光在灯光的映衬下,看上去无比柔和,这是一种陷入回忆里的渴求。
……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将房子里所有关于我的东西全都处理了,我八成又要被他的深情人设给哄住了。
一个前途无量的公安警察,一个穷途末路的犯罪分子,倘若身份调换,我也只想拿他献祭开路。
绝不可能让对方成为自己人生的污点。
“但是我有新的男朋友了。”我拽了两下围巾,发现他打的结太紧,没拽动,“苏格兰,啊,不能再叫你这个名字了,我也不知道你真名是什麽,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他告诉我的话,boss也可能会知道,毕竟现在还不确定我被以何种方式监视着。
再聊下去对双方都不利,万一boss根据坐标派人来杀他,我也无法保护他第二次,我挤了他一脸的奶茶,然后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