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离谱了!救命——”
他不肯配合,我只好打晕了他。
亲手打开自己的胸腔和腹腔,是种很神奇的体验。
我缓慢地摸索着,胃里的金属叉子和小钢珠被取出,里面除了胃液,没有异物。
肝髒里没有异常。
肺部没有异常。
……
“橘前辈,你——”
波本进来,看到手术台下倒了一地的人,和手术台上的场景时,表情扭曲了。
他心里素质不错,竟然没吐出来。
“你真拿自己当玩具吗?”
“我这叫具有科学实验精神。”我拿起手术刀,打算切开脾髒,手腕被人握住了。
“别开玩笑了,你是活人,无论身体素质多高,这样也会感染的!”波本打掉了我的手术刀,艰难地说,“总会有人担心你的。”
会有人担心我麽?
“是麽?谁呢?”
“你就当那个人是我好了。”
波本说的必然是假话,但我没再坚持切下去,波本叫醒了医生,将我的身体全部缝合了起来,并给我捐了一袋血。
医生惊叹我的凝血能力之强,堪称医学奇迹,然后报了警。
在警察到来之前,我毫不犹豫地抛下波本,翻窗跑路了。
由于一百万钞票都留给了医院作为补偿,苏格兰的房子已经被烧毁,而我又不知道波本新家在哪里,更加不想连累无辜的萩原研二。
想来想去,我来到了费奥多尔以前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