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我很正常,毕竟我曾经色令智昏,入狱两年,组织对我基本没有信任可言,但我在来这里的路上,曾仔细检查过身上,并无任何窃听器。
那一枚手榴弹的爆炸更是会破坏掉附近的监听设备。
顶楼是苏格兰的随机选择,当时我观察周围,也没有狙击手。
……boss是在诈我还是有别的监视方式?
到了天台上,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琴酒的脚步,直到他在一块石板前站定。
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
琴酒,伏特加,莱伊,波本——这里一共是四人。
除了伏特加,另外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痕迹还很新。”琴酒踩了踩石板的边缘,命令道,“伏特加,掀开。”
我终于能确定,boss没有在诈我,他确实有其他监视的方式。
“这下面不可能藏人吧。”伏特加嘴上嘀咕,却还是照着琴酒的话做了。
我刚往前移动一步,脖颈处立刻被一把枪抵住了。
“不準动。”波本语气冰冷地警告。
“你认真的吗?”我举起双手,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哗啦——
在楼板被伏特加奋力掀开的瞬间,我反手夺走了波本手里的枪。
……不对,这很反常。
他今天的体术格外松懈,一招就被我夺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