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诡计多端的苏格兰虽然进不来地下室,却每天都进来我的梦里,以伴侣的身份,陪我度过了整整两年。
太聪明了,在骗过组织的同时也骗过了我。
连身体都付出了,只是为了从我这里套取情报,真不愧是公安警察。
鼻子一酸,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琴酒看到我哭,眉头微蹙,嫌弃道:“恶心。”
伏特加则将打火机递给了我:“快点动手吧。”
我倒上汽油,点燃了窗帘,这里迅速卷成了火海。
在一片火光中,我仿佛看到在一个雨天的午后,一个俊美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悠閑地弹奏贝斯,而一个少女坐在他的脚边,啃着新鲜的苹果,脸上带着惬意的神情。
他们相视一笑,极有默契。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真实存在过的经历,还是想象中的场景。
毕竟现在我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我没有任何证据。
……
琴酒让我杀死苏格兰,无需审判,这是boss的命令。
苏格兰现在是穷途末路,具体暴露原因未知,但他遭到了狙击手莱伊和情报专家波本的追击,应付的够呛。
“就在这里。”
琴酒这次没下车,漠然地丢给我一把枪,他们守在唯一的出口处。
“也给我一根烟吧。”我讨要道,“阿琴,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二十岁是一个分水岭,二十岁的后方是烟酒不许,而二十岁的前方是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