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种被窥探隐私的羞耻感,我不禁恼羞成怒。
“苏格兰,你这个大变态!”
“好,我是变态。”
“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吵架很难吵得起来,因为无论我骂什麽,苏格兰都认。
眼下我身体虚弱,也不是打架的时机。
“为什麽要让我在梦里都不能自由呢?”我轻声叹息,“我又不需要你来陪伴我,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有梦到你。”
“不是橘酱需要我,”苏格兰纠正了我的说法,“是我需要橘酱。”
“可我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很坦诚地说道,“现在boss不信任我了,或者说他从未信任过我。你是组织的狙击手,只要不出错,位置基本是稳的。建议你去和苦艾酒搞好关系,她虽然神秘主义,但人挺不错的,叫波本带带你吧,你们不是朋友麽?”
我已经给了很良心的建议。
但苏格兰不听。
天亮了,他在我的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明天见,橘酱。”
我说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
醒来后面对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间和白墙,但是梦里却有鲜活的苏格兰。
我明明也可以死撑着不睡觉。
但第二天晚上我还是早早地睡觉了。
这次的梦里还是一片海,然而海滩上已经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了。海水的颜色干净了一些,天空也开始放晴,露出淡淡的蓝色。
海边有个小小的海之家。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苏格兰。
……可能连昨天他说的那些话,也都只是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