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橘酱,我会给你重新烤的。”
“这时候还管什麽苹果派,我去给你拿ok绷。”
等我从急救箱里找出ok绷回来时,他已经在水龙头上沖洗自己的手指了。
傻子都知道这样的处理方式是错的。
“这不是烫伤,是割伤。”我纠正道,“苏格兰威士忌,你嫌自己血多?”
“反正是小伤,这样处理也是可以的。”苏格兰轻声说,“我给你重烤一份苹果派吧。”
“没事,这份我照样——”
我的话音未落,他已经将那一盘香味扑鼻的苹果派倒进垃圾桶了。
其实只是顶端沾了点血迹,只要去掉一点就可以了。
但他偏偏把所有的都倒了。
“除夜总不能吃带血的苹果派吧。”他微笑道,“去看电视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至少贴上这个ok绷吧,防水,你还要洗菜不是麽?”
他思考了一下,伸出了手指:“麻烦你了。”
细小的血珠从伤口渗出,让我想起上一次他手指受伤的时候。
他不仅让我帮他处理伤口,还扣留我在厨房里洗菜洗水果,我偷懒想跑路,被他又捉了回来……
现在他不用我了。
他对我客气极了。仿佛两人不是情侣,而是普通的租客。
意识到这个变化,我有些……心里没底。
我不知道这是黎明前的短暂黑暗,还是即将进入长夜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