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是博学的老师,经常给我和苏格兰讲故事。他的母亲厨艺很好,会在我们听累了时拿来茶点和苹果,微笑着招待。
至于苏格兰那个野的要命,在国外到处考古的哥哥,被考古队开除后回家了,屁颠屁颠地削苹果、倒茶,乐呵呵地照顾着弟弟和準弟妹。
春天放风筝,夏天看烟火,秋天摘苹果,冬天打雪仗……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和苏格兰一起度过每一个季节,每一个轮回。
爱伦坡想摸鱼,被我按在椅子上写完了小说,最后我将苏格兰画给我的婚姻届藏在了里面。
——通关密码设定为了在婚姻届上签下他的名字才能出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等晚上去寺庙听完敲钟,带苏格兰进去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定制世界里探险了。
他一定会喜欢的。
“快猜猜是什麽?”我问苏格兰。
“手表?新的吉他?”
“拜托,我哪有那个钱,请结合我的经济情况猜测。”
“四叶草?”
“送过的东西谁会再送。”
“你画的画?写的曲子?”
“……”
我不想问了。
苏格兰回答的太敷衍了,他甚至都不去思考了,吉他手表是我能买的起的东西吗?很显然是在应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