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礼貌,人家苏格兰在开车无法鼓掌,你也不鼓掌吗?”
我强行抓起男人的两只手,鼓了几下掌。
他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像是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
也对,他的人生就快迎来终结之时了。
哎。
“大叔,我挺佩服你的,也很佩服那位死掉的卧底。你们有着坚毅的决心,在混进来之前,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但其实是很寂寞的,在组织里不能相信任何人,不敢与家人朋友联系,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一刻不敢放松……”
话音一转,我又说道,“既然如此,为什麽要当卧底呢?为什麽不能去选择一个普通的职业,安安静静,平凡幸福地度过一生呢?那样子你的妻子不用失去丈夫,你的孩子也不用失去爸爸,你说啊,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吗?多到能让你当上日本首富吗?”
男人拒绝回答我,于是我看向了前排的苏格兰。
“苏苏,你上过学,你知道的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麽啊?”
“……可能是信仰吧。”苏格兰漠然地说,“我听波本说过,世界上有一类人,他们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绝不后悔。”
“是麽。”这个答案太笼统,我帮着自家上司对号入座,“这麽说琴酒也是那类人了,他对组织和boss忠心耿耿。”
苏格兰轻轻嗯了一声:“琴酒是,我是,橘酱你也是,我们都是有信仰的人。”
“我不是。”我摇了摇头,“我会为组织办事,尽力做好每一件事,但我不愿意为了组织而死。”
“这样啊。”苏格兰温柔地说,“我也希望橘酱开心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