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水无怜奈脸上的表情在看向旁边的尸体时,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因为他是卧底。”
据水无怜奈所说,她是发现对方有疑点才和他见面并打算审讯他的,却因为一时大意反而被控制并注射了吐真剂,于是她咬断了对方的手腕,开枪打死了他。
“证据是这张d的录音,注射针筒和以及水无脖子上的针眼。”苦艾酒笑了一下,“不过还得带她回组织进行专业测谎。”
“我相信怜奈酱。”我拍了拍水无怜奈的肩膀,“组织里像这样聪明勇敢的人已经不多了。”
“哦?”苦艾酒挑眉,“你居然会相信别人?”
“最近刚学会的,只是,”话锋一转,我轻描淡写道,“这个卧底如此可恶,竟然利用无辜的怜奈酱,不如就由怜奈酱亲手将他的尸体打碎喂鲨鱼吧,小小的洩愤一下吧。”
水无怜奈和苏格兰的眼神双双一震。
“……我已经杀死他了。”水无怜奈回过神来,辩解道,“仇也算是报了吧。”
“你在舍不得他吗?”我微笑着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是同伙,在发现你衣服上的发讯器后,他为了保护你而自杀了?人类是愿意牺牲与成全的生物,这是一种伟大的品质,也是愚蠢的品质,因为死掉的人根本不知道留下来的人,将会面临什麽样的下场。”
“怜奈酱,证明给我看吧,你是痛恨他的。”我捏着水无怜奈的下巴说,“我对组织的测谎仪并不抱任何指望,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恶趣味。”卡尔瓦多斯冷冷地评价道。
“工作而已。”我松开水无怜奈,“我和苏格兰特意去电视台见你,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真正在你身上贴发讯器的人,其实一开始就在你的身边,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里也有我们的卧底,想不到吧,这是苏格兰教我的声东击西。”
我朝苏格兰擡了擡下巴:“我很厉害吧,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情报科的人也没法顺利给她贴上发讯器。”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被扔了进来。
他的腿已经被打断了,眼神十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