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什麽情绪波动。
“绿灯了。”他偏过脸,继续看着前方。
“你喜欢水无怜奈?”
闻言,苏格兰皱起眉头:“你在怀疑我出轨?”
“苦艾酒说,你很袒护她。”
“……袒护她?”苏格兰反问道,“你们组的人疑心都这麽重吗?”
“你最好没有。”我凉凉地说,“她被重点盯上,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如果出于同情想要帮她而因此被盯上,那我也救不了你。”
“好。”苏格兰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忠告。”
到达组织碰头的基地时,我们见到了卧底的尸体,以及受伤昏迷的水无怜奈。
苦艾酒和卡尔瓦多斯已经到了,前者的手里正拿着一张d和一个注射针筒。
“原来是他啊。”我认识这名卧底,他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但侦察能力很强,深得boss的赏识。
我打量着尸体,他应该是死于从下颚处贯穿的枪伤,但他的手腕上也有咬伤。
“水无小姐?”苏格兰第一时间不是来看卧底的尸体,而是去观察水无怜奈的伤势——她的嘴上都是血。
“醒醒!水无小姐。”
……这家伙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乐于助人本来就是苏格兰的闪光点,也是他吸引我的地方之一。
“女朋友在场,还能去关心别的女人。”苦艾酒朝我挑衅道,“看来感情深厚只是津岛你单方面认为。”
“无所谓。”我笑了笑,“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这一项。更何况帮助组织的同伴不是很正常嘛?如果你快死了,我也会帮你的。”
至于帮正忙还是倒忙,就不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