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语气太夸张,苏格兰识破了,还顺手敲了一下我的头:“组织里没有卧底是件好事,那位先生没有道理这样对你。”
“你又不是他。”我叹气道,“他如果讲道理,就应该把二把手的位置给我而不是朗姆。”
“这种话在组织里不要说。”苏格兰用严肃的语气警告道,“除了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说第二次。”
组织里纪律森严,很忌讳以下犯上的成员,而我说的话又十分大逆不道。
……苏格兰是在担忧我的安全。
在黑衣组织这种应该怀疑一切的地方,我竟然找到了值得信任的人。
“喂,我们算是……朋友吧?”我也小心翼翼地问。
“我以为我们很早就是朋友了。”他微笑,“不止是男女朋友,也是朋友。”
“苏苏真好。”我揪着他后颈的痒痒肉说,“和我一起参加节目嘛,赢了一百万我给你十日元的年玉。”
“以前你把工资全都花在波本身上,现在只愿意给我十日元?”苏格兰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最后终于让步了,“如果你从今天开始承包家里所有的家务,我就答应和你去参加节目。”
“一言为定。”
我并不擅长做家务,这是我长期以来养成的惰性。
先说洗衣服,苏格兰叮嘱衣服要分开洗涤,有些机洗有些必须手洗而有一些则要送去洗衣店干洗,我嫌麻烦干脆当成耳旁风,全部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还误把奶粉当成洗衣粉倒了进去。
当他看着自己奶香扑鼻的真丝衬衫时,忍不住捂脸感慨:“橘酱,有你是我的福气。”
洗衣服洗废了,做饭更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