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餐吗?我去年过年吃的是便利店卖剩下的紫米面包。”
“当然有。”苏格兰说,“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有年玉吗?”虽然跟男朋友要红包有点奇怪,他也不是我的长辈,但是——“我还从来都没有收过那种东西呢。”
“放心。”
苏格兰果然上鈎。
“别人家有的,我们家也会有的。”
……他说,我们家。
我的心都快化了,立刻得寸进尺:“那苏苏的身体可以给我玩吗?我还没有玩弄过男人的身体——”
手立刻被无情地甩开了。
苏格兰当场翻脸:“你再胡说八道,就扣你的年玉。”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给我看看你的身体,这总可以了吧。”
“苹果蛋糕也扣掉。”苏格兰又气又无奈,“你是女孩子,怎麽能总说这种话?!”
“嘁,明明是苏格兰更变态,身为成年人,竟然主动和未成年人交往,还每天只穿平角裤就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你这麽会玩,你哥哥知道吗?”
“橘酱!”
见他耳根子明显有泛红的趋势,我也不逗他了,正色道:“水无怜奈朝这里过来了,你不想上电视就快点走开。”
闻言,苏格兰低声说道:“我去再买一些和果子。”
于是在苏格兰前脚刚离开奶茶店,水无怜奈的后脚已经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