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种苹果树的过程不算容易,但我负责指手画脚,全程在忙的只有苏格兰,最后他用拍立得拍了一张我给小树套袋的照片。
“要送给我吗?”我对照片中的少女十分满意,不错,上镜。
“不是,”苏格兰将照片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这是橘酱留给我的回忆。”
……这个男人是怎麽能做到明明羞涩纯情,却仍然能说出这麽瘆人的话?
“该不会又要带回去放进那个破箱子里吧?”
苏格兰有个箱子,被他放在床底下,我打开看过,里面全是破烂。
我给他抓到的第一只苹果毛绒玩偶,我偶然在公园里揪到给他的四叶草,我用萩原的钱给他买的第一身廉价衣服,甚至连我给他包扎后背时用过的绷带,也被他洗干净叠整齐放在了里面。
一箱子破烂,看了就让人脚趾扣地,我不止一次想扔掉,人至少不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培养出捡破烂的习惯,苏格兰却坚决不同意。
“把破字去了。”他再次提醒道,“那里面都是我重要的宝物。”
嗐,只有苏格兰把我送的东西当成宝物。
也只有他把我当成宝物。
第77章
在种完苹果树吃完拉面之后, 我和苏格兰散步消食,路上遇到了一个来青森旅行的外国人。
他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头发花白, 背着巨大的双肩包,站在废弃的站台前, 神情焦急地惊呼:“oh y god!”
应该是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