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嘲笑他:“就这?”
苏格兰眼神一暗,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是一个苹果味的吻。
我以前接吻时从来不闭眼睛,因此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睫羽,像是由于羞涩而轻颤。
这次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胡茬略微有些扎脸,但我很喜欢这种真实的感觉。
“哥哥,快看,那边有人在亲嘴。”津轻雪后的街头,时常有小孩出来堆雪人,一个小女孩发现了我和苏格兰。
“柚子酱不要看,他们不学好!”另一个小男孩气愤地说道。
但在我朝他看去时,却看到他捂着妹妹的眼睛,自己反而好奇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苏格兰。
我不尴尬,苏格兰尴尬,他终于意识到疯过头了,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做这些事,于是赶紧盖上后备箱,拉着我回到车上。
“你脸好红。”我揶揄道,“苏苏还是不够坏啊。”
“咳,”苏格兰轻咳一声,“我们快去种树吧。”
不用我说出具体的地点,苏格兰便驱车带我到了我小时候和太宰种下第一棵苹果树的地方。
同时也是白州自杀的地方。
三年过去了,那棵烧焦的树早已不在了,无人为白州立碑,只留下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土地。
苏格兰打开一瓶白州威士忌,全倒在了雪地里。
他的祭奠无声无息,十分平静,没有主动坦白的迹象。
“你好像也没跟我说过你和白州的事。”我用头顶着酒瓶玩,“在你加入组织之前,白州就死了,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苏格兰握着瓶盖,眼神温柔地望着因为被倒了酒而塌了一块的雪地:“和认识你外祖父一样,也是音乐为媒。”